第295章 大师,我不是故意的_寒窗十年,中探花后才发现是神雕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第295章 大师,我不是故意的

第(2/3)页

咙深处挤出来的:“住口。”

道人立刻闭了嘴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
法海转过身,面对沈清砚和白素贞,双手合十,深深一揖。

他的声音有些发涩,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沉重。

“许施主,白姑娘……贫僧……贫僧方才……”

他顿了顿,像是在组织语言,又像是在鼓足勇气。

“贫僧偏听偏信,险些铸成大错。若不是施主出手,贫僧便要亲手害了好人。贫僧……愧对佛祖,愧对二位。”

沈清砚看着法海那张因愧疚而微微扭曲的脸,摇了摇头,轻声道。

“大师不必如此。弄清真相,解除误会就行。也算是不打不相识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法海手中的禅杖上,又移到他脸上,语气温和却认真:“不过,在下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
法海抬起头,看着沈清砚那双清澈的眼睛,低声道:“施主请讲。”

沈清砚负手而立,山风吹动他的衣袍,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。

“有些人行非人之事,比妖更恶;有些妖却多行仁义之事,比人更善。大师是出家人,慈悲为怀,斩妖除魔,本是功德。可若是执念太重,不分青红皂白,见妖就收,见人就信,那就不是功德,而是罪孽了。”

他也就尽下人事,如果法海能听劝,那也算是一份功德了。

至少这世上有很多好妖,再也不用怕无故死在法海手里了。

法海浑身一震,脸色惨白。

他想起了那只蜘蛛精,那只在山中修炼多年、从未害人、受了佛荫才化形的蜘蛛精。

那日他路过那座亭子,见一个老法师手持佛珠坐在亭中,佛珠上隐隐有佛光流转。

他不由分说,便将那蜘蛛精收了,镇压于亭下。那老法师凄厉的哭喊声犹在耳畔。

“佛荫在上,我修行数百年不曾害人……大师!大师!您不能这样对我啊……”

他当时充耳不闻,只觉得妖就是妖,妖言惑众。

如今想来,那蜘蛛精与他方才遇见的道人何其相似,只不过一个是妖身,一个是人身。他信了人,却收了妖。他以为自己是在斩妖除魔,却不知自己才是那个不分善恶的人。

法海闭上眼睛,双手合十,嘴唇微微颤抖,低声念道:“罪过……罪过……罪过……”

他一连念了好几遍,声音越来越低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叹息。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额间那点朱砂也仿佛黯淡了许多。

沈清砚看着法海那副模样,知道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他没有再多说,只是转头看了看悬在空中的道人。那道人已经吓得昏了过去,浑身瘫软,像一条被吊起来的死鱼。

沈清砚收回目光,看着法海,平静地说。

“这道人豢养厉鬼害人,手上沾了无辜者的血,罪不可赦。在下就把他交给大师处置了。”

法海抬起头,看着那个昏过去的道人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他点了点头,声音沙哑:“施主放心,贫僧……贫僧会将他超度。”

超度,不是放过。是以佛法化去他身上的戾气,洗清他的罪孽,再送去轮回。

至于是去人道还是畜生道,是去地狱还是饿鬼道,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

法海虽然心善,却不是一个迂腐的人。这种手上沾满鲜血的恶徒,他不会轻易放过。

沈清砚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。他转过身,看着白素贞,伸出手,轻轻握住她的手掌。

她的掌心还有些凉,但已经不像方才那样冰冷了。

沈清砚微微一笑,声音温柔:“走吧,我们回家。”

白素贞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有温柔,有心疼,还有一丝只有她能读懂的歉意,像是在说:对不起,让你受苦了。

她轻轻摇了摇头,将那些话堵了回去,只是用力回握了一下他的手,将脸靠在他肩头,轻声道。

“嗯,回家。”

两人并肩沿着山道往下走。

白素贞的白衣还沾着尘土和血渍,发髻散乱,面色苍白,可她的脚步比来的时候轻快了许多。那把青色的油纸伞被她握在手中,伞面上绣着的梨花在夕阳余晖中泛着淡淡的光。

她没有撑开,只是握着,因为天边万里无云,根本没有雨。

可她舍不得放下。那是他来时带给她的。他说“别淋着”,她便一直握着。

沈清砚走在她身边,月白色的长衫上也沾了尘土,衣角被山风吹得轻轻飘动。

他的面色从容而平静,仿佛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交手已经彻底翻篇。他没有回头,因为他知道法海不需要他回头。

那个和尚心中有佛,有善念,有愧疚,也有悔悟。他能做的,已经做了。剩下的路,法海自己会走。

山道上,法海站在原地,目送着那两道身影渐渐远去。夕照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,像两棵并肩生长的青竹,在风中轻轻摇曳。白衣与月白衫交织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。

法海低头看了看悬在空中的道人,又看了看手中那串佛珠,沉默了很久。

他闭上眼睛,低声念了一句佛号。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动了什么。

山道上,法海站在原地,目送着那两道身影渐渐远去。

夕照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,像两棵并肩生长的青竹,在风中轻轻摇曳。

白衣与月白衫交织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。他没有回头,因为他知道自己不需要回头。那个书生已经给了他答案,而那些答案,他需要用余生的修行去消化。

法海低头看了看悬在空中的道人,那人已经彻底昏死过去,嘴角还挂着白色的唾沫,浑身瘫软,像一条被人从淤泥里拽出来的泥鳅。他的道袍上血迹斑斑,那些血,有他自己的,也有那些被他和厉鬼害死的无辜之人的。

他曾经装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,站在道观中接受信徒的跪拜,口诵“慈悲”“无为”,手却在暗处掐诀,驱鬼害人。如今,他终于现了原形。

法海抬起手,将那道人从空中放下
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记住手机版网址:m.66kxs.net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