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9章 一掌归元定明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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惨白。

“晓芙……她、她如今身在何处？”杨逍声音沙哑颤抖，褪去所有明教左使的威严孤傲，只剩满心慌乱与悔恨。

沈清砚语气平静，道出残酷真相：“她已亡故，葬身灭绝师太掌下。一生痴情、半生漂泊，最终为你、为明教、为世俗恩怨，白白葬送性命。”

轰！

杨逍脑海轰然炸裂，双目瞬间赤红如血、血丝密布，双拳紧握至指节发白、咯咯作响，滔天恨意与无尽悔恨席卷全身，周身气息暴戾狂躁：“灭绝！我杨逍此生定要斩你首级、碎你道心，为晓芙报仇雪恨！”

“杀灭绝，易如反掌。”沈清砚冷眼旁观、淡淡开口，一语点破虚妄，“可你杀了她，纪晓芙能死而复生吗？你孤苦无依的女儿杨不悔，能摆脱世俗牵连、安稳度日吗？杨逍，你天资绝世、修为高深、身居高位，可你扪心自问，你护得住谁？”

他步步追问、句句诛心，彻底击溃杨逍心中最后的孤傲：“明教数十年四分五裂、派系林立、内斗不休，五行旗各行其是、五散人闲散游离、殷天正自立门户、各方人心涣散。你身居左使高位，空有一身绝世修为，独守空空荡荡的光明顶，眼睁睁看着教派分裂、兄弟离心、亲人惨死、稚子流离，却无能为力、束手无策。连自己挚爱之人都护不住，连亲生女儿都不敢相认，你纵有绝世武功、滔天恨意，又有何用？”

杨逍面色铁青、嘴唇颤抖，满心悲愤却无从辩驳，所有傲气、不甘、恨意，尽数被这番话彻底击碎，只剩满心苍凉与无力。

沈清砚见状，顺势道出此番登临光明顶的真正目的，以大义收服其心：“老道今日至此，不为灭教、不为杀伐，只为终结乱象、凝聚人心。明教众人，人人心怀反元大义、心系苍生疾苦，本该携手并肩、共抗暴政，却常年自相残杀、内耗不止，白白损耗战力、错失天时。我今日决意收编明教，归入武当道门麾下。从今往后，明教旧部依旧是反元义士、依旧护佑百姓、依旧守心中大义，唯独废除派系隔阂、杜绝内斗纷争，尽数归我统御，凝心聚力、共伐蒙元、平定乱世。你可愿意？”

杨逍抬眸，死死凝望眼前这位道门至尊，久久沉默、心绪翻涌。他看清了明教的积弊、看透了乱世的格局、认清了自身的无力，更明白眼前之人，是唯一能终结乱象、护住不悔、成全大义的唯一希望。

良久，他缓缓闭上双眼，长叹一声，卸下毕生孤傲与执念，低声道：“我若不答应呢？”

沈清砚唇角微扬，淡然一笑：“你若不愿，我便不逼你。待我亲手打服明教所有高层、平定所有派系，你再静下心，慢慢思量抉择。”

简简单单一句话，却带着绝对碾压的自信与无上威严。杨逍彻底心服口服，躬身俯首、郑重拱手：“杨某……心悦诚服，愿归真人麾下，听凭调遣。”

收服杨逍，便是拿捏住了明教总坛的核心命脉。沈清砚令杨逍传下号令，遍召天下明教高层，齐聚光明顶议事。

三日之间，天下明教群雄尽数奔赴昆仑山。白眉鹰王殷天正、青翼蝠王韦一笑、五散人彭莹玉、说不得、冷谦、周颠、布袋和尚，五行旗各大旗主，尽数登临光明顶。就连远在江淮蛰伏蓄力的朱元璋、常遇春等乱世豪杰，也连夜策马奔赴，齐聚大殿。

一时之间，光明顶大殿群英汇聚、高手如云，明教数十年以来，从未有过如此全员齐聚、万众归位的盛况。殿内气息凝重、暗流涌动，各方大佬各怀心思、静观其变。

为彻底镇服群雄、杜绝后患、立住规矩、凝聚人心，沈清砚当众立威。身形一动，孤身立于大殿中央，直面殷天正、韦一笑与五散人七大顶尖高手的联手之势。

殷天正鹰爪功霸道绝伦、刚猛无匹，纵横江湖数十年罕有敌手；韦一笑寒冰真气阴寒刺骨、身法诡谲、速度冠绝天下；五散人各怀独门绝技、奇功诡术、层出不穷。七大顶尖高手全力合围、招式齐出，威势骇人、震慑全场。

可这般足以横扫江湖、颠覆门派的绝顶战力，落在沈清砚眼中，依旧形同儿戏、不堪一击。他周身道韵流转、真气圆融无漏，从容游走招式之间，不疾不徐、云淡风轻。任凭众人招式如何刁钻凌厉、攻势如何凶猛霸道，皆无法近身分毫，尽数被无形道劲化解消融。

全程对决，沈清砚衣袂不染尘埃、身形稳如泰山、神色波澜不惊，连半步退让都未曾有过。片刻之间，七大高手尽数气力耗尽、招式穷尽、心神俱疲，只能颓然收手，满脸震撼、彻底失神。

亲眼目睹这等神仙手段，全场明教群雄尽数噤若寒蝉、心神臣服，再无半分不服、再无半分傲气。

沈清砚顺势而立，声震整座光明大殿，当众宣告收编大计，立下三大铁律规矩，永世为戒：其一，明教尽数归附武当，全员归入道门体系，听凭张真人统一调遣、不得擅自主张；其二，废除所有派系恩怨、旧日仇怨一笔勾销，严禁教派内斗、自相残杀，违者重罚；其三，所有门人恪守武当道门戒律、心怀正道、护佑苍生，行正义之事、拒奸邪之举，违者严惩不贷。

明教群雄常年苦于派系纷争、内耗不止、群龙无首，早已身心俱疲、心生倦怠。如今有绝世高人坐镇、正道大旗引领，既能保全自身、凝聚力量，又能继续践行反元大义、护佑百姓，众人心中皆是臣服认同。

唯有寥寥数名冥顽不灵、守旧固执、敌视武当的老派教众，拒不归附、当众辱骂、出言挑衅，扬言要誓死捍卫明教、反抗道门收编。

沈清砚神色淡漠、不加多言。真武荡魔，本就是道门天职、正道本能。佛门讲究放下屠刀、立地成佛，度人向善、予人新生。他今日亦给明教众人改过自新、归正向善的机缘：愿归正道者，尽数接纳、既往不咎；顽冥不化、执意作乱者，绝不姑息、当场荡除。

数道指尖道劲轻弹而出，几名挑衅叫嚣的顽固之徒瞬间气绝倒地、再无声息。杀伐果断、雷霆手段，震慑全场。

殷天正、韦一笑等人见状，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，再无半分异心，真心臣服、俯首听命。

明教彻底收编，天下半数反元势力、无数乱世英才尽数归入武当麾下，朱元璋、常遇春等绝世武将自此扎根武当体系，为日后倾覆元廷、平定天下积蓄了无上战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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